捉奸趣事 花絮 1975

简介

老张家的媳妇儿在灶台边揉面，锅里腾起的热气模糊了眼镜片。她数着墙上的日头，算计着何时能逮住偷情的丈夫。后院那棵歪脖子槐树底下，总藏着些猫腻。前日里她听见丈夫跟邻居家王二叔说话，声音压得低，像是怕惊动了屋檐下的麻雀。 儿子小虎在县中学读高三，书包里总揣着几颗糖。他爹老张整日蹲在村口老槐树下抽烟，烟锅子磕着青石板，火星子溅到裤脚上。这父子俩的默契，让村里人看笑话。小虎不知从哪听来，说父亲跟王二叔合伙开砂石厂，赚了钱就往城里跑。他娘在夜里翻出旧账本，泛黄的纸页上写着"欠王二叔五千元"，字迹被泪水洇得模糊。 中秋那晚，老张穿着簇新的中山装去镇上接货。小虎装作不知情，提着月饼跟在后头。月光下，老张的影子被拉得很长，像条僵死的蛇。他娘躲在厨房门后，看着丈夫的背影，忽然想起二十年前他带着自己逃婚的光景。砂石车碾过村道时，车斗里躺着个陌生女人，脸被口罩遮住，手里攥着张皱巴巴的离婚证。 这场捉奸成了全家人的戏。小虎在车上看见母亲的泪水滴在月饼上，化作咸涩的糖浆。老张被逼着掏出存折，数字比他娘的皱纹还多。王二叔笑得像偷了鸡的狐狸，说这钱是给儿子娶媳妇的。村口的狗吠声里，藏着多少未说出口的算计。黄昏时分，老张蹲在门槛上抽完最后一支烟，烟灰落进土里，开出朵灰白的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