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后我成了养女的噩梦

简介

老宅的霉味比记忆更浓，灶台上的铁锅锈得发亮。我蹲在门槛上数蚂蚁，指缝里渗着苦味，那是前世被饿死时留下的印记。养父把酒坛砸在青石板上，碎瓷片扎进脚心，疼得我直抽气。他总说我是灾星，可谁又知道，那年他亲手把襁褓丢进粪坑时，自己正攥着半块发霉的馒头。 养女的命是被灶灰熏出来的。我蹲在柴房磨镰刀，听见她用竹竿捅我后背，笑声像刺进骨头里的铁锈。她总说我是寄生虫，可她不知道，我早把她的骨头缝进了自己的血肉。那夜她偷吃灶糖，我用火钳烫穿她手指，她尖叫着滚下台阶，月光把她的影子削得比枯枝还细。养父举着马灯过来，灯罩上结着蛛网，照得我脸上全是血。 真相在棺材底下发芽。我挖开祖坟时，泥水灌进喉咙，呛得人直咳嗽。族谱上的朱砂字迹晕成血痂，原来养父是收养了我母亲的骨灰。他每天往我碗里撒的盐，是用她头发腌的；他让我跪着洗碗的水，是她临终前的泪。养女的乳牙在夜风里咯吱作响，像极了当年我咬碎她襁褓时的声响。我摸着她后颈的胎记，那形状与母亲的掌纹重叠。 老宅的墙皮剥落成雪，我却在裂缝里看见自己的脸。养父的咳嗽声越来越重，他总说要给我找个好人家，可他的手指早已被发霉的账本割得血肉模糊。养女的指甲缝里嵌着煤灰，她以为我在偷看她藏在枕头下的药方，却不知我正用她的血在墙上画母亲的相貌。当第一场暴雨冲垮院墙时，我听见她喉咙里发出幼兽般的呜咽，那声音让我想起自己被丢进粪坑的那天。命运的绳索在指尖缠绕，我捏碎了三十七根，才看清每根都系着生与死的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