渣爹偏心私生子我叛出家门

简介

老赵家的灶台总飘着两股味道，一缕是玉米糊的甜，一缕是药渣的苦。二十八岁的赵大山蹲在门槛上啃冷馒头，看父亲把新买的黄牛缰绳系在那个叫小满的私生子腕上。他记得七岁那年，父亲摔碎了他珍藏的泥娃娃，说那玩意儿不体面。而小满不过六岁，就被允许坐在八仙桌边吃肉。 老屋的槐树年年结出新果，树皮裂开的纹路像极了父亲的皱纹。赵大山总在黄昏时数着树影，数到第三十七根时，总能听见父亲和小满的笑声从堂屋飘来。他爹爱往土炕上铺新棉被，却让赵大山睡破旧的草席。村里人说老赵家的偏心是刻在骨子里的，连村头王寡妇的狗都明白，叼着小满的布鞋在院里转圈。 赵大山偷走父亲的铜烟锅那夜，月光把槐树影子投在土墙上。他摸黑翻过院墙，却在巷口撞见父亲和小满共用一条蓝布围巾。那孩子正往父亲怀里塞热红薯，老赵的皱纹里沾着泥，像被揉皱的旧账本。他忽然想起十六岁那年，自己背着柴火摔断腿，父亲只扔来一句"骨头贱"。如今小满的脚印踩着他的伤疤，连村里的井水都泛起腥甜。 离家的第三年，赵大山在城郊工地扛水泥。他总在深夜数着铁锹上的锈迹，恍惚间总看见老屋的炊烟从指缝漏进水泥袋。某个暴雨夜，他撞见小满蹲在工地角落啃馒头，那孩子腕间的牛缰绳沾满泥浆。赵大山突然把铁锹砸进水泥地，碎石子溅上小满的旧棉衣，像撒了把带血的盐。工头骂他疯了，他却笑了，笑得像看见老槐树根裂开的缝隙里，钻出一株带刺的野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