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乡后，我靠养崽横扫全村

简介

老李头蹲在村口老槐树下抽完最后一锅旱烟，把烟蒂摁进泥缝时，听见远处传来细碎的哭声。那声音像根细针，扎进他被晒裂的掌心。他抬头望见村长家的丫头在田埂上跌倒，膝盖蹭出血痕，却把眼泪咽进肚里。这是他回来第三个月，村里的旱厕还在用着三十年前的木板，水泥墙缝里钻出的野草比他当年离乡时更疯长。 他领养的第三个孩子是村东头王婶的孙子小满。这孩子生下来就缺了块指甲盖，走路总把脚尖往地里埋。老李头把小满接到自己漏雨的土房，用旧棉被裹着孩子在灶台边烤火。夜里孩子咳嗽，他摸黑去镇上抓药，回来时裤腿沾满泥浆，怀里揣着半块烤糊的红薯。村民说他疯了，孩子爹娘在城里打工，他凭什么替人养崽？老李头只笑笑，把红薯掰成小块喂进孩子嘴里。 村西头的李寡妇突然失踪那晚，老李头正给小满补习算术。他用烟盒纸折出歪歪扭扭的算式，孩子盯着纸上的数字发呆。凌晨三点，他摸黑去山里找人，发现李寡妇的竹篓还挂在老槐树上。第二天全村人看见他抱着个襁褓回来，说孩子掉进山沟里了。其实那孩子是李寡妇连夜偷偷送来的，她丈夫早年矿难死了，留下的病秧子儿子被她藏在柴垛后，直到老李头把山沟里的野狗赶走。 秋分那天，老李头把晒干的红薯面装进铁皮桶，挨家挨户送过去。他不说自己养了三个孩子，只说给大伙带了新吃的。村长接过桶时，桶底压着张泛黄的纸条，上面歪歪扭扭写着"给王婶孙子的"。后来他才知道，李寡妇的孙子早被拐卖，而小满的亲生父母在三年前就死了。当村支书把补偿款递给他时，他正蹲在晒谷场给孩子们分发新棉袄，手指头冻得通红，却把钱塞进小满枕头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