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换：朋友的妻子2

简介

山雾漫过青瓦时，老周头总爱在门槛上坐成一团。他养了半辈子的羊群散在后山，夜里常听见羊蹄踩碎露水的声响。这年春天，村东头的李家媳妇突然失踪，留下半筐未晾的干菜和一张写满算式的小纸条。老周头翻出那纸条时，指尖沾着草屑，墨迹洇开的数字像虫子啃噬过的树皮。 村长把李家媳妇的丈夫叫到祠堂，说她偷了镇上首富的银镯子。老周头看着那双布满老茧的手，突然想起二十年前自己也曾在煤油灯下算过类似的账——用半袋盐换一捆柴火。他摸出怀里揣着的铜板，却在递出前被李家媳妇的丈夫拦下，对方眼神里浮着层油光，像是被烫伤的鱼鳞。 老周头的羊群开始疯长，每天清晨带着露水去山头啃食野草。他总在黄昏时分把羊群赶回圈里，却总在圈门处多留半刻。那天他看见李家媳妇站在老槐树下，发间别着野花，腰间系着素色布带，像极了他年轻时在河滩边见过的姑娘。两人对视的瞬间，羊群突然躁动起来，撞翻了晾在树上的干菜。 首富的银镯子在村口老井底泛着幽光，井壁青苔厚得能掐出水来。老周头摸着镯子上的刻痕，突然明白这物件原是李家媳妇母亲的嫁妆。他想起自己曾在庙会上见过这镯子，那时它还挂在李家媳妇姐姐的腕上，像个月牙坠在红绸里。此刻镯子硌着掌心，仿佛压着半截未说完的旧事。村长说要抓人，老周头却把镯子塞进李家媳妇丈夫的衣袋，转身时扬起满身草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