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病医拉姆尼

简介

医院走廊的消毒水味总让他想起某个夏天的黄昏。拉姆尼坐在诊疗室里，盯着化验单上模糊的字迹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这个穿白大褂的男人不是医生，是某种介于医生与罪犯之间的存在。他手里握着的诊断书，写着"无法治愈的怪病"，而他的病历本里，藏着更多见不得光的记录。 急诊室的玻璃门被推开时，他正往咖啡杯里倒第三杯浓茶。穿西装的病人踉跄着撞进诊室，衬衫领口沾着血迹。拉姆尼没抬头，用钢笔在病历上划出一道裂痕："别怕，这病我见过。"他记得三年前那个暴雨夜，同样的血迹在同样的位置，同样的绝望眼神。不同的是这次病人胸前的银质吊坠晃着微光，像极了他当年在旧金山街头捡到的那枚。 医院的深夜更像个迷宫。拉姆尼踩着湿漉漉的瓷砖，穿过空荡的走廊。他的皮鞋跟敲在地面的声音，总在某个时刻变成心跳的节拍。行政楼的监控探头闪着红光，像无数只窥视的眼睛。他摸出钥匙时，金属的凉意顺着指尖爬上脊背——这间废弃的储物间里，躺着二十年前他亲手埋葬的"病人"。 诊疗室的挂钟永远停在三点十七分。拉姆尼把最后一块巧克力塞进嘴里，突然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。他迅速将病历本合上，指尖在桌面划出一道深痕。门缝里漏进的光斑像某种信号，他认得这种节奏，就像认得自己血管里的震颤。当门锁咔嗒转动时，他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的笑声，比窗外的蝉鸣更刺耳。